
,几个衙役手持水火棍,簇拥着一顶青呢小轿。轿帘一挑,县令沉着脸走了出来。码头上原本沸反盈天的喧闹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灭。所有人都噤若寒蝉,大气不敢出。那姓孙的包工头,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垮了下来,换上了一副谄媚又惊惧的表情。“大……大人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他结结巴巴地迎上去,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。县令看都没看他一眼,目光扫过那一群衣衫褴褛、面带愤懑的短工。“本官听说,有人在此克扣工钱,欺压良善?”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官威,重重敲在每个人心上。“是谁如此大胆,目无王法!”姓孙的包工头腿肚子都在打颤。“大人明鉴!误会,都是误会!”“小的……小的是跟工友们商量价格,绝无克扣之意!”“商量?”县令冷笑一声,“本官怎么听说,是说好的三十文,你却只想给二十文?”这话一出,底下立刻有胆大的工人应和。“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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